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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子里会重复的喇叭不知换了几家和几个广播主题。而我却一直都在同一个窗台无心的记录着这些琐碎的改变。
巷子要拆了,嗯,我也要走了。在这个混杂着各行业经营的商贩在做着临走前的挣扎。
刚淋过雨,很小,很短。剩下的几许蓝天在厚厚的积云变幻下展露、掩盖。楼下的巷子永远那么噪杂,仿佛路过的都是不安的人们,熙熙噪噪个不停。
这里离繁华很近,又觉得离繁华很远,于是很多很多的人都聚集在这个本来不大的巷子里,他们不是为逃避繁华,而倒是为了在繁华中寄存本不应属于这里的躯体。
夏天已至,四季的脚步在未得及感触之时早已全变了模样,超市回来的路上,忽然伫足观望那条搬家后再为触及的狭窄公路,在被乌云滤光的作用下显得凄凉宁静!树绿了,很绿的绿,深浅,交错。或许如果执笔入画,并没有足够的时间描绘出来的那种细腻。云散着,天在渐暗的过程中又明了些许,天边泛橘黄色的红白渐变成天蓝,几摸乌青的云把天色拨开一半一半。薄之处,也泛着橘黄,透着红白。蓝天,乌云,余光,仿佛这原本破旧的巷子忽然跃然于莫奈的作品之中,而我只是在有心观赏。
近景的色已深,远景的色在落日之前依然保持着它应有的色彩。三角的屋顶把交错的平房组合扰乱了规矩。电线杆直纵的立在那边不知过去了多久,架线的铁杵在风雨之下锈泽斑驳,漆染了支撑它的石灰柱和无心看到它的人。几条线在那上面的捆扎,交错,没有规则的似乎只是为了适应这个巷子格调。风动了树梢摇摆,挂在架线杆子上的白色塑料袋随着节奏摆动着,貌似它在那了很久,已至于看到它并不那么突然。
过路的鸟儿停了飞了,过路的人儿路过走了,停着的人儿或许会埋怨这个蓄谋已久的变迁,可他们依然笑说着有趣的事情。执笔的人儿心停了,笔停了,他回到了自己的现实生活。
没什么,我无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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